这里，赵雨来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
成辉接着说：”这事你住院的时候我就跟华儿说了，但他怕你累到，总说你太忙。不过这个事我也不太急，你看看能不能看在华儿的面子上给安排一下时间。”
秦华搁他这儿还有什么面子，没看到都快打起来了！
“行，回头我看看时间，再联系你。”赵雨来说完扬了下一直拿手里的湿鞋子和西装，说：”我这得赶紧去换身衣服，你们聊，我先走。”
等到赵雨来走了，成辉搭上秦华的肩，说：”你这什么情况啊，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？”
秦华看着成辉，想到之前被成辉看到他被推到跌坐地上，最终叹了口气。
“去喝杯咖啡？”
“好。”
酒店二十八层的大露台，秦华和成辉一人叫上一杯咖啡，坐下。因为正是大中午，露台上除了他们就没别人了。成辉给秦华递了支烟，秦华四周看了一下，没看见禁烟标志，还是接了。
成辉把自己的烟点着了，打火机丢给秦华，秦华扬手接住，但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没有点。
“他抽烟太凶，支气管和肺都不好了，最近在给他戒烟，我这抽了过会儿过去他一定能闻到。”秦华说：“算了。”
成辉听了这话呵呵一笑，说：“你对他倒是不错，怎么我看他对你有点不对劲？”
说到这个秦华烦得很，说：“他之前不知道我是谁，现在知道了，就不想跟我处了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成辉弹弹烟灰，说：“这倒是不怪他，你也是倒霉，之前他带的李友超被马子航给强了，那个李友超据说是直的，心气儿高，过了一年就抑郁症自杀了，人都死了，马子航还不依不饶找人黑你家那位，说是他弄死李友超的，逼得他走投无路，差点混不下去了，这事确实不厚道，谭诗是李友超死忠粉丝，当时知道这事的时候直接就冲马子航家里去给了马子航几巴掌，人死的时候，谭诗差点放火烧了马子航家，马子航不敢对付谭诗，气全撒你家这位身上了。”
“啥？”秦华觉得真是活久见：“这都什么事啊？！”
“确实离谱，马子航什么东西，如果不是你记性好估计都不知道他是谁，他也配跟你和我站一块？我冲他心口踹一脚，他疼死也得爬起来舔着脸叫我爷爷。可在大多数人看来，马子航就跟我们是一波的。被欺负成那样，心里怎么会没气？你往他跟前凑，他气就撒你身上了。”
秦华从来没觉得这么冤，这简直是八月飘雪啊！他都要改姓窦了！老半天没说话，在心里手撕那个他连长相都记不清的马子航。
看着秦华阴沉的脸，成辉想想白痴马子航那头发都白了，就一个独子的老父亲，觉得出于同情心，还是要补救一下。
“其实，也不只是因为马子航这事吧，你要带着他出柜，他知道了，估计也不爽，是不是？”成辉说。
“我也是没办法。”秦华说：”这个事如果让外公和舅舅把气都撒我身上，那秦氏就得遭殃，就算后面这事过去了，损失也不是一两年能补回来的，我只能找人帮我挡一下，他什么都没有，没什么损失，也就是受点气，回头完了我把华电给他。”
这话说的成辉笑了，秦华算是小辈儿里最厉害的了，所以哪怕他年纪比成辉小不少，成辉还是乐意接触他。可是，终究还是年纪太小。
“华儿。”
“没有人什么都没有的。”
“他是有些钱，如果因为这事没了，回头我都可以补给他。”
“不是钱。”
“我知道你说的意思，成辉哥。如果出柜，我爸妈外公肯定会认为是他带坏我，他肯定要受不少气，或者……侮辱，伤他自尊，但我真的没办法，我爷爷不在了，秦氏全靠我，我压力很大，我外公如果生我的气，绝对会拿秦氏开刀，我不能毁了爷爷交给我的秦氏，雨来这个人吧，你看着可能觉得脾气不好，但实际上他性子特别……”秦华又把之前对成辉说过的无奈又说了一遍，然后很努力的想了想该怎么形容赵雨来，最后说：”豁达，他这个人很看得开，可能是因为他过去过的不好，他这个人心有点大。”
这话说的成辉有点想笑，他想说一个人就算再豁达，也会难受，就好像一个士兵就算年年征战，看透生死，觉得掉脑袋不过是碗大的伤疤，真掉脑袋的时候还是会疼。但是成辉没说这个，一来，赵雨来到底疼不疼跟他成辉屁事不相干，二来成辉觉得秦华说的也没错，如果这事儿换成辉身上，他估计和秦华做法差不多，但是成辉还是觉得秦华有些想岔了。
“我要说的也不是你说的这个。”成辉说。
“那你想说什么？”秦华这会儿有点疑惑了，他看着成辉问。而成辉对着他笑着说：”是命啊，弟弟！别说是人，就是一条狗，也不会什么都没有，至少有条命是自己的。”
秦华显然对成辉的答案很失望，他扭头看向露台外碧蓝的大海，说：”我当然知道每个人都有一条命，但他还能因为跟我出柜死……”说到一半，秦华顿住了，回头看向成辉。
成辉点点头，说：”这个